翟野光裸的身躯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光泽,虽不似女人那般白皙,却在男性中显得恰到好处。
被阳光亲吻过的浅小麦色,并不深沉,还透着性感蓬勃的生命力。更难得的是,他端正自持很守男德,即便在烈日下操练得汗流浃背,也始终衣衫齐整,绝不袒胸露乳。
这份自律让他的肤色一直保持着浑然天成的匀称,不会出现那些因日晒不均而产生的尴尬色差,脱掉衣服后尤其的漂亮。
视线下移——
翟野的鸡巴是殷韵见过的正常男性中最粗最大的。
那勃起的阳具不仅尺寸惊人、堪称雄伟,形态也算得上完美——饱满的龟头泛着健康的光泽,肉粉色的冠部边缘勾勒出圆润的弧线;粗壮的柱身上盘踞着蜿蜒的青筋,随着脉搏微微跳动;茎身整体肤色与其余部分的肌肤浑然一体,匀称干净,没有一丝不协调的色差。
此刻,这骇人的巨物正抵在殷韵颤抖的腿间,女孩咬着下唇,睫毛剧烈颤动,眼中渴望与畏惧交织并行。
翟野从身后将她整个圈进怀里,滚烫的胸膛紧贴她光洁的背脊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,引得她一阵战栗。
“别怕……”男人低哑的嗓音带着情欲的沙哑,湿热的吻顺着她绷直的颈线一路逶迤流转。
殷韵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腰胯在她臀后急促摆动,那根烙铁般的性器在她腿间快速摩擦,粗粝的棒身刮蹭着她早已湿润的私处
“呜……太、太大了……!”
柔婉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,龟头每次划过穴口都带出黏腻水声。
马眼渗出腺液打湿了她的腿根,那粒敏感的小肉珠在粗暴的顶撞下肿胀发亮,像颗熟透的浆果;粉嫩的阴唇被摩擦得泛红,在粗暴的进攻中可怜兮兮地大敞着;娇弱的花穴像贝肉翕张,随着每一次撞击渗出更多蜜液,又被打发成白沫,四处飞溅。
翟野的喘息已化作灼热的低吼,汗珠顺着他绷紧的下颌线滚落,在锁骨处汇成一道情欲的水洼。
他剑眉紧蹙,眼底翻涌着暗沉的欲火,环在她腰间的手臂肌肉贲张,暴起的青筋如同盘踞的藤蔓,将猎物牢牢禁锢在滚烫的胸膛间。
殷韵能感觉到身后男人失控的心跳正透过相贴的脊背传来,那根在她腿间不停进出的巨物烫得惊人,青紫色的血管在勃发的柱身上狰狞起伏。
每当它碾过敏感处,女孩被咬得艳红的唇间就会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,像春日里融化的雪水,又甜又软。
两人交融的汗水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,将交迭的身影镀上一层蜜色。
当翟野再一次突然加重力道时,殷韵浑身绷紧,蜜穴剧烈收缩着喷出大股暖流,溅湿了两人紧密相连的下腹,将交合处染得晶亮。
翟野喉结滚动,汗珠顺着下颌线滴落在她精美的蝴蝶骨上。
他肌肉虬结的手臂暴起青筋,将怀中人搂得更紧。殷韵在灭顶快感中仰起头,看见男人被情欲染红的眼角和紧咬的牙关,性感得令人着迷……
就在这时,翟野背肌紧实的宽阔后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,他染着情欲的瞳孔骤然收缩,俯在殷韵耳边沙哑低语:“有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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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夜总会上层酒店的走廊上,水晶灯洒下的柔光在地面流淌,像一层薄薄的、融化的琥珀。
囿堂的脚步声被厚重的地毯吞噬,唯有手中果篮里色泽诱人的鲜果偶尔轻颤。
这批新到的特级水果,是供应商特意送给他们的。囿堂试过后,觉得确实还不错,于是选了品相最好的几种,打算带给殷韵尝尝。
站在对应的房门外,指节叩击门板的声响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。
叁下,清脆而克制,却无人应答。
他迟疑了一瞬,随即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张万能房卡。
金属卡片在指尖翻转,随着“滴”的一声,感应锁开启,门扉缓缓向内推开。
厅内灯火通明,却不见女孩身影,空荡得过分。
空气中浮动着若有若无的香气——不是果香,而是更隐秘、更潮湿的味道,像是被体温蒸腾过的香水,混杂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气息。
他刚把果篮放下,弯腰的动作却忽然顿住。
有声音。
好似是从房间深处渗出来的。
极轻、极细,像是被丝绒包裹的啜泣,又像小兽濒死时从喉管挤出的气音。当他意识到其中夹杂着床榻晃荡的细碎响动时,后颈的汗毛突然根根竖立。
手指无意识地收紧,果篮的竹编纹路深深勒进掌心。
他放轻呼吸,朝里走去。
每走一步,那声音便清晰一分。不再是单纯的哭泣,而是某种更混乱、更黏腻的动静。
布料摩擦的窸窣、床板挤压的吱响,甚至……低沉的、不属于女性的嗓音,在暗处模糊地哄着什么。
他的心跳陡然加快,喉咙发紧。
翟野扯过睡裙的动作带起劲风,真丝布料掠过殷韵汗湿的腰窝时,她腿心颤栗着又涌出一股热流。
男人粗粝的指节正迅速地替她系着腰间裙带,方才还在她腿间放纵驰骋的凶器激情未退,将搭在他腰胯上的裙摆顶出羞耻的轮廓。
“咔哒——”
门把手转动的声响像子弹上膛。
来不及了!
绝对不能让人看见翟野!
殷韵心中一慌,顺手抓起羽绒薄被凌空一抖,雪白被褥如瀑布般罩下,将坐在身边的男人从头到脚遮掩起来。
囿堂的身影逆着光切进门框,夜灯在他轮廓上镀了层猩红的边。
他的半边脸浸在阴影里,殷韵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不自觉地绷紧腰肢,防备地瞪着他。
当囿堂看清室内景象时,西裤外侧顿时被攥出压抑的褶皱。
空气中漂浮的石楠花气息,混合着她腿间溢出的蜜液味道,让他西装下的肌肉瞬间绷如铁石。
男人皮鞋碾过地毯的闷响如同丧钟,殷韵撑在床单上的手指不安地绞紧。
当囿堂的手伸向那团凌乱被褥时,殷韵浑身一颤,顾不得酸软的腰肢,猛地扑上前去。真丝睡裙随着激烈的动作翻卷而上,露出大腿内侧未干的水痕,在昏暗夜灯下泛着暧昧的微光。
“不许看!”
她死死按住男人欲将掀被的手腕,呵斥的命令里带着艳情事后的沙哑与慌乱。
圈住对方的纤细手指不受控制地轻颤,指尖还残留着情动的粉晕。囿堂的视线扫过她锁骨下新鲜的淤红,又落在她汗湿的鬓角与潮红的脸颊上,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瞬。
那只被按住的手突然抽离,殷韵猝不及防被带得向前倾倒。她慌乱地用手臂撑住发软的身体,睡裙领口随着动作滑落,露出更多斑驳的痕迹。
男人修长的手指缓缓转动着手腕,骨节分明的手指被灯光切割出对比强烈的明暗交界。
他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凌乱的发顶,冷峻的面容看不出情绪。
“不想让我揭穿他,你就跟我走。”
低沉的嗓音裹挟着危险的意味,白色山包突然动了动。一条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从被窝里探出,修长的手指轻轻拽住女孩的裙摆,带着无声的抗议。
殷韵没有回头,只是安抚性地拍了拍那只手,指尖在对方掌心上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一下。
她仰起脸看向囿堂,睫毛上凝着的水珠倏然滚落。汗湿的碎发黏在酡红颊边,被咬出齿痕的下唇渗出腥甜。
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里交织着屈辱与决绝,红唇轻启:“好,我跟你走。”
草木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