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?今澜听着这?话,先?是愣了一下。
接着便笑了,心满意足的,重新躺回了贵妃榻上:“是啊,她?很爱我……”
“吗?”
感慨因为最后吐出的那个?字,变成了疑问。
时?今澜说着,就看?向了池浅。
她?瞳子里铺着种病态的悲伤,黑发横在?她?的脸侧,好似在?透过?这?句话质问池浅。
池浅心登时?漏跳了一拍,心觉时?今澜不会看?出自己来了吧。
可她?明明已经死了,这?种灵异事件,时?今澜也不会相信吧……
池浅也说不准。
刚刚听时?今澜谈论起过?去的事情,她?眼睛里的神色阴鸷又悲伤,透着种变态疯子的味道。
池浅是真的害怕时?今澜会因为自己跟她?的白月光长得一模一样?,对自己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。
她?之前看?过?好多的小说,里面的疯批男女主?都是这?么对替身的。
不行,这?太不好玩!
池浅越发觉得自己不能在?这?里多留,她?得赶紧找个?机会离开?,跟十三?从长计议。
附着在?池浅手指上的腿霜已经干涸,温润的感觉浸透了她?的指腹。
她?默然看?着手里的腿霜,又淡定的给时?今澜抹了几次,接着表示:“时?小姐,腿霜已经涂抹完了,您要是没事,我就走了。”
“你?要去哪里?”时?今澜抬眼看?着池浅,并没有抬起她?放在?池浅身上的腿。
“回家啊,我明天还要上班的。”池浅认真的回答。
时?今澜抬眼看?着池浅神情,用同样?认真的跟她?道:“你?不是被停薪调查了吗,明天要去哪里上班?”
池浅瞳孔震颤,不敢相信时?今澜掌握自己信息的速度是真的比十三?还快。
所以她?知道此池浅非彼池浅……吧。
池浅正这?么想着,时?今澜就动了动放在?她?腿上的腿。
那纤长的腿似有若无的蹭着池浅的裙摆,轻薄的布料抵挡不住任何,甚至还作为帮凶,摩挲过?池浅的肌肤,将时?今澜的动作放大,明晃晃的挑动着她?的神经。
“池小姐,你?知不知道,这?件事闹不好你?可能要进监狱的?”时?今澜偏撑着脑袋,饶有兴致的提醒池浅。
不知道是为了自己的结局,还是时?今澜不安分的腿,池浅心跳在?狂跳。
她?刚刚来到这?个?世界,什么情况都还没有了解清楚,只能干瘪的跟时?今澜解释:“我没有做。”
“你?有证据吗?”时?今澜直接问道。
池浅哑然。
在?原世界她?就没有找到陷害自己的人?,如今这?个?世界,她?依旧不知道谁在?暗地里害自己。
“池小姐。”
礼貌的称呼含着一口热气,落在?了池浅的耳边。
时?今澜又一次从贵妃榻上坐了起来,就这?样?凑到池浅身边,身子微微倾斜,在?她?耳边道:“你?知不知道,你?现在?经历的这?件事,曾经有人?也向我询问过?。”
池浅心惊。
她?怎么可能不记得。
她?就是问了一下这?个?问题,被系统处罚了,流了好多鼻血!
可时?今澜为什么会提起……
池浅心底打鼓,慢慢吞吞的转头看?向时?今澜。
而迎面迎来的,是时?今澜伸过?的手,按在?了她?的唇瓣上。
日影缭绕,时?今澜凑近的脸打着一层晕影。
她?温吞的吐息徐徐落在?池浅耳畔,那为了倾身过?来而塌下的腰,像只蛊惑的妖精。
“如果你?能让我满意,我可以帮你?解决任何问题。”
光影寥落, 沿着时今澜的的手背到手指延伸出一条冷白?的线。
她的手白?的很干净,动?作不?紧不?慢,落在池浅唇瓣上好一阵缓慢的停滞, 厮磨着在描绘池浅的唇。
分不清是时今澜在触碰她的唇瓣, 还是她的唇在吻时今澜的手指。
池浅心?口一阵狂跳, 她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落。
向下是时今澜的手指, 向上是她平静中又透着慵懒眼神, 好像一只猫, 毫不?顾忌的, 全然占据了?她的全部视线。
指尖与唇瓣都聚集着丰富的毛细血管,血液不?断循环流通, 将两种?温度紧贴在一起。
池浅从没想过, 原来温度也是有层次的, 这种?清晰的感觉随着时今澜的动?作而变化, 池浅的骨子在跟随着时今澜,随着她手指磨过唇瓣的动?作,发出?阵阵共鸣。
她知道时今澜话里的意?思。
她知道时今澜想要什么?。
她曾经给过她。
她现在也可以给她。
这样漂亮的女人, 她短暂的拥有过一次。
她也算不?上高尚,所以食髓知味,没有不?产生?想要染指的想法?。
池浅的手指微微弹动?,还未被肌肤吸收掉腿霜贴在上面,黏腻而湿润。
人的感觉还真?是古怪, 就算是风马牛不?相及的两件事, 也因?为同样的感觉被联系在一起。
日光偏斜,吐息被周围的热意?烘起来。
这种?重?新被想起的感觉, 好似她缴械的理智,要应她所求, 做一些令她满意?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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